喜欢那种有着忧郁眼神的胖狗,在不同的地方见到过,每一次都是那么有个性,仗着个头大自顾自的满大街溜达,全然不顾跟在后面的渺小的主人。我躲在一旁远远观望,然后在心里大笑。那里是在溜狗,分明是它的秀场,横冲直撞,后面跟着的人只好一路陪笑脸。还有一次经过家附近的宠物店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四腿伸直模仿毛绒垫子在地板上摆造型,真想冲进去打声招呼,每次找机会经过的时候,都会看看我的垫子在不在。很少听到它叫,大概是不懈被小事分心,一路执著的陈浸在自己的哲学里。
对于大部分的狗,我是处在恐惧中的,虽然没有被追过、咬过的经历,但是就是莫名的担心他们会注意到我。以至于每次走过身边都心中默念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然后自觉地绕道擦过。大部分的它们是跟在主人背后吱扎乱吼的吓人的怪物,很少有能沉得住气的狗,它们很少判断,往往先声夺人,而我也就最受不了不够深沉。自愧声音不如他们,也天生没有自来熟的本领,每次有狗凑上前来,第一反应就是后退。他们知道我的弱点,每次被吓到也都是因为这两件事,因为本身没有坏心,所以他们也就只是示威,并不采取行动,我也就等待时机,悄悄溜走,决不会正面冲突。
小时候曾经梦想能骑在大狗的背上欢叫着飞奔,大概是受到电影的影响,小主人公往往拥有巨大无比的狗狗护驾,才能很得意地作一些所谓的那个年龄的大事。而我的大事也就是家对面的那个神秘的医学院。每次站在阴森的散发着化学药水的一层大厅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。好不容易有勇气踏上二楼的楼梯,走到半截便被关在内院的狗吠吓的缩回来。据说那是要被拿去做实验的狗,大概知道自己过不久就要归西了,都敏感凶狠的很,撕心裂肺的咆哮,在高到不见天花板的德国人的旧建筑中震荡着。如果非要说恐狗症的渊源,这恐怕就是开始。
小时候的梦想,想必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实现了,毕竟能拖得动我的大狗还要基因变异几代才能出现。眼中所见得尽是些迈着四方步的京巴,颤颤巍巍的小鹿犬,各个都宝贝一样的在主人怀里撒娇。那个也不像能护驾的主儿。倒是我的胖狗很有安全感,不会用犀利的眼神瞪着我,没有多余的废话,旁若无人,逍遥自在,我可以在它大街上撒野的时候大笑,学它四脚朝天享受灯光~~~哈哈
Archive for October, 2006
十月的天,冷的像掉进冰窟窿一样,每天恨不得包成粽子,本来就没有线条,这下就真的只剩眼睛和腿了。牙齿又在罢工中,任我怎么调教都不管用,只好用money来摆平。看牙的姐姐干脆利索,小手轻轻盈盈,全然不顾脖子僵硬张大嘴紧张的不敢睁眼的我,仿佛在她眼里就只剩下牙齿一般。丝丝吱吱的摩擦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在耳朵旁叫嚷,各种利器在牙齿左右跳动,漱口、清洗、最后注入一股酸涩的足以失去味觉的液体,这才勉强结束。不许漱口,姐姐和蔼的看着快要吐了的我,微笑着拿来一叠单子。下周在来复查。哦~~。含着小小的眼泪,我还能说什么。真是不打不成气,后妈给了点颜色,它就立即灿烂了起来,如今又服服帖帖的各归各位等着给我服务。牙呀牙,你这是图个啥~~
红眼骆驼有了新房子,但愿这回它会喜欢.
一直不善于记住细节,这回却留下很多碎片似的画面,不完整,但很生动。
奔跑后扬起的清棕色沙土,天空中飘着的明蓝色风筝,灰白色的房子,混杂着猩红色脚印的脏雪地,掉漆的橙黄巴士,银灰色坟墓旁的紫色小花,穿着伊斯兰绿长袍的大胡子~~~~
用我的想象随着文字走了一遍那个人的生活,有些过分的地方,但整体很不错。
应该说他很幸运,生来便是被社会承认的那一半,
有肯为他说出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”的兄弟衷心守候至死不渝,
作为榜样一样膜拜的父亲言传身教默默指引他如何做一个男人,
当他被犯下的罪行深深折磨的时候,甚至还有人给了他“重新做一个好人”的机会。
他的年代,他的宗教伦理,让一切不可能都有了可能的机会。 有些是好的,有些则是不堪回首。 生活中美好的部分有时很小,大块的都是阴暗冰冷,可是往往这种时候的明亮会更加耀眼。
慢慢悠悠的享受了整日无所事事的清闲之后,被重新开始的快节奏搞得有些招架不住了,
仿佛要把前段阳光下挥霍的时间扯回来,旧账还是要算的。
脑袋依旧迟钝着,疯狂的想要补充一些新鲜空气,周末无论如何要去书店瞅瞅。
逃避很久的一个心事,又被重新勾了出来,是我的就是我的,躲也躲不掉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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